家宴散得早,结束后大家各自归去。
次日,皇后邀请众人到清音阁听戏。
到场都是后宫妃嫔,允礼自然不方便去的,正好皇上叫他去赏画。
夫妻二人一同出了杏花春馆,各自往不同方向去。
令仪早起,正是精力充沛之时,在甄嬛怀中待不住,扭着身子要下地自个儿走路。
如此一路耽搁着,甄嬛竟是最后才到的。
向皇后请了罪,皇后倒也没责怪,只叫她快些入座,戏要开了。
一连两日,众人都在清音阁听戏,倒是也不无聊,就连小令仪都看的津津有味。
第三日,皇后没召看戏。
沈眉庄便约了安陵容和夏冬春,去找甄嬛。
听甄嬛偷偷说,孟静娴如今在平凉府也算安定下来,先前给她置的两个庄子,也被她打理的逐渐有声有色。
沈眉庄几人则隐晦的说起宫中之事。
余莺儿家族之事,如今已平息下去。
年羹尧仍旧得皇上重用,年世兰也照旧宠冠后宫。
不过自那日年世兰砸伤她后,她便少去年世兰宫中,年世兰也不召见她。
她私底下偷偷请温实初把过脉,温实初说虽有微微用过麝香的痕迹,但不打紧。
只要留意着,往后别再多沾染便好。
毕竟麝香这东西,没有身孕的人也并非一碰便会伤身,非得要长久使用,才会伤及肌理。
沈眉宅这才彻底放心下来,免得每次去年世兰宫中,她都难免提心吊胆。
听说是沈眉庄替年家避过这次危机,甄嬛有些担忧,
“眉姐姐,皇上的心思你我都清楚,姐姐何必搅进这趟浑水?”
沈眉庄左右瞧了瞧,这才谨慎地凑近甄嬛,
“皇上虽忌惮年家,可如今也不得不用。
再者说,我父亲和兄长如今都算在年羹尧手底下。
父亲前些日子来信,说兄长屡建战功,如今已是副将。
待年家倒台,这兵权纵归皇上,可到底要有人领兵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