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寒的脸瞬间涨红,恨不得找到地缝钻进去。
容昕看着他说:“我让暗卫抽了你一顿,你就怀恨在心,一心想弄死我,后来终于找到机会……”
殷墨寒如芒在背,赶紧从床边站起身,打手语打断她:
【还有一些没批完,我去批了。】
说罢赶紧跑到外间的桌前。
容昕轻笑,将奏折一个一个摞起来放在床边桌子上,对外间喊:“今晚你别睡了,都弄完,我明早检查,弄得不好的话,下早朝罚跪。”
殷墨寒赶紧点头。
夜半。
殷墨寒终于将最后一本奏折处理完,他伸了个懒腰,觉得腰酸背痛,头晕眼花,转头看,容昕早就睡着了。
此刻,看着内间酣睡的容昕,再看看批改完的整齐堆放的奏折,觉得心里无限充实。
比较以前的生活,原来堕落也没有那么有趣,而自己一直是公认的绣花枕头,饭桶,今日容昕却夸奖了他。
他觉得心里甘之若饴。
原来自己也没有那么不堪,只是以前没有和容昕在一起,一切都是不对的。
他站起身,走到耳房沐浴,看着镜中的俊美青年,他一时间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谁,是那个暴戾无能的殷墨寒,还是天赋异禀性格温柔的付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