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美美的吃着真绝子给他留的乳鸽,笑嘻嘻问道:
“怎么最近都看不到无颜师姐?”
真绝子给他碗里填了一点汤,用那长柄大勺充作长剑,挥舞了两下,说道:
“你刚来,不知道吧,下一任掌门定了,就是你无颜师姐。”
她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似乎对无颜很是信赖:
“她现在跟着无度在无情台学剑呢,听说学得老快了。”
魔君:
“无度是谁?”
真绝子:
“你们无字辈大师兄啊,话说书子还没给你取名啊,你准备叫什么?”
“无法无天。”
魔君回了一句,鸽子汤也不喝了,立刻就往绝情台跑。
一听到大师兄的名字,他莫名其妙就升腾起一股怒意。
一想到这十来天,无颜天天跟他一起练剑,在那没人的无情台,每天眉来眼去,他就浑身难受。
一刻都不能忍,他必须马上就看看,那两个人到底是在练剑,还是在浓情蜜意的恋爱。
魔君一边在台阶上疯狂奔跑,一边痛骂自己真傻,就知道等。
别人说不定都搂在一起了。
这个念头一出,他脑海里就浮现出无颜大着肚子,卧在无度怀里,亲昵的叫他抚摸胎动的场景。
而他只能远远的站在院子里,喊半天理都没人理,更别说让无颜去帮他打开禁制,拿回天魔体了。
一想到这里,他杀人的心都有了,顺着台阶开始飞奔。
虽然他意志坚定,但周域毕竟是肉体凡胎,跑了两三百级台阶,已经到了极限,他累得扑到在台阶上,气喘吁吁的大喊:
“来人,给我把这该死的台阶拆了。”
回答他的只有对面山谷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