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将听诊器放在她的胸口时,小姑娘缓缓地睁开眼,轻轻一笑。
嘴唇轻动,像是在说些什么。
庄严红了眼眶,急忙凑上去,听着她在说,“庄严哥,你的听诊器,太凉了。”
突然,笑出了声。
转过头,不愿让她看到,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转过头,看着一直不说话的陆时蕴,千铃勉强笑了笑,用尽全身力气,握住他的手。
却像是绵软的没有力道一样。
陆时蕴快速的回握过去,凑过身去,听见她说,“时蕴哥哥,你刚刚,还没说,想我。”
笑容明媚,仿佛一瞬间,入了春。
他的嗓子像是揉了砂砾,开口之时,尽是沙哑,“嗯,想你。”
日日夜夜。
无时无刻。
千铃开心的笑了,她有些累,却还是坚持着对他说,“时蕴哥哥,我有点累,想睡觉,你别怕。”
“好,不怕。”
小主,
她缓缓的闭上眼睛。
庄严看到,他的眼眶发红,一滴泪,不经意的滑下来。
很快消失。
与此同时,千铃醒来的消息传到医院外,已经等待了那么长时间的小铃铛们,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灯牌,或拥抱,或蹲下,眼泪不由自主的滑下来。
她们终于等到了,终于等到了。
千铃醒来的周期很短,不定时。
可每当她醒来,他都在。
看到她醒来,他会缓缓地靠近她,拥抱她,告诉她,他爱她。
这次醒来的时间比较长,千铃握着他的手,慢慢的收紧。
笑着,“时蕴哥哥,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陆时蕴认真听着她的每一句话,轻声问着,“什么梦?”
“我梦到,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你总是爱护着我,记得小时候有同班的小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