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上前几步,扶起了刘协和曹节,一开口,就让二人愣了一下:

“从兄,嫂嫂,无需多礼,

朕之所以不称先帝,亦不称山阳公,正是因为身上这身枷锁。

这份枷锁,当年也锁住了从兄,不知从兄还想穿上这身枷锁吗?”

刘协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刘禅说的是这一身冕服。

一时间他不知道如何回话。

见面之前,他有过多种设想。有假意推举他登基,等他再三推辞,这才作罢;

也有安排一个王公贵族的虚名,给一些类比天子仪仗,像曹魏那样把他豢养起来;

自然也有直接杀伐果断,把他们夫妇干掉,不论明着,还是背地里,他们二人也难逃一死。

自古天家最是无情,有汉一朝,权臣,内侍,弄死的皇帝还少吗?

完全做好了各种情况的应对,刘协却从来没想到,刘禅会这么直白地用从兄来称呼他,

更没有想到,刘禅会直接用枷锁来形容皇位。

他一时间,感同身受,是啊,别人羡慕的天下至尊,无非就是一个困住了他的枷锁。

他连至亲都无法保护,就连自由都没有,这份皇位,与枷锁何异?

就在刘协与曹节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回复之时,刘禅直接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