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对面的石田春信突然全身感到一道冷意,待他查找源头时,那种感觉又消失不见。
三人再次落座,石田春信问道:
“云子小姐打算怎么开始?”
南造云子没有说话,而是望向魏子昊。
魏子昊打量着牢房里的军统特工,默默无语。
你们让一个日本人渗透进军统,死得真不冤。
“先审吧,不可能每个人都是硬骨头的。”
“嗦嘎!德川君说得对。”
王天木此时正躲在一个房间里,坐在他对面的是武奎元。
“是谁?到底是谁出卖的沪市站?”
昨晚上的例行月会,沪市站大部分人员都到场。
新的驻地和开会时间是提前半小时通知的,日军怎么那么快就寻了过来。
到底是哪个狗日的出卖大家的?
没想到前面刚坑了特高课一次,这次自己就被对方反杀。
要不是武奎元去晚一步,刚好救了他,他可能这时候就是在特高课里面坐着。
“站长,特高课从哪里搞来的情报?竟然这么准确的抓到大家。”
“我也不知道,昨晚上故渊刚发来电报,特高课就来了;
在现场的人除了我和马大全逃出来,其他人要么战死,要么都被抓走了。”
想到马大全,王天木心里起了怀疑。
“对了,你想办法找一下马大全,看他在哪?”
“好的。”
。。。。。。
“德川阁下,你的手下都不用刑吗?”
审讯室里,石田春信好奇的问道。
他就还没见过这么文质彬彬的同僚,以往的同僚一听审问,都兴致勃勃的对着抗日分子一通折磨。
情报不一定能问出多少,人肯定是要审废的。
“石田君,特别行动课的审问方式已经做出改良,那么粗鲁的刑讯,取得的效果并不是那么好对吗?”
石田春信想着以前的刑讯结果,赞同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