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风凛冽,寒意刺骨。 然而。 望着那两条鲜血淋漓,断口处参差不齐,仿佛被活生生撕扯下来人腿后,在场诸多镇狱官,无不脸色骤变,眼中浮现出难以掩饰惊骇和恐惧。 “哎,公子,还是对自己好一点吧!” 红衣鬼女歪在肩膀上的脑袋,一点点被掰正,甚至能清晰听到,颈骨发出的“咔咔”作响之声。 她语气很轻,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温柔,仿佛在哄一个不听话的顽童。 接着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