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顶顶重要的大事,不可忍耐。
他抬眼睨着温壶酒,凉凉开口:“你倒是不小气。我是没见你把唐门那小子,狠狠的揍一顿,真大方。”
温壶酒摸摸鼻子,“毕竟不是一个辈分的,不好动手。回头咱们俩去唐门找他师兄唐灵皇好好唠唠嗑,试毒大会上在收拾他一顿,如何?”
温步平勉强满意,“这还差不多。”
往后几日,温壶酒和温临陪着温辞他们同行游玩,晓行夜宿间,倒是十分热闹。
行至半路,一只鹰隼,送来了一封自江南寄来的信笺。
白鹤淮在信中说,她现在离开了药王谷,听说江南风景优美,有钱人最多,便在江南开了家医馆,从此药香伴烟雨,定会银钱滚滚来,也算是雅俗共赏。
温壶酒和温步平和温辞他们分别后,估摸着距离唐家的试毒大会还有段时间,干脆又转道去了江南看看另一个看看她。
温辞和宫远徵最是清楚这位表妹(表姐)的性子,让两位舅舅给他捎了不少金子,以作庆祝医馆开张。
旧尘山谷,明月皎皎,执刃大殿内,烛火明灭。
宫鸿羽取来一叠文书,递给坐在他对面端坐的宫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