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子屈巍苦笑了一声,“着时间一年年过去,终于让聂红衣意识到了她最初刻意忽略的问题。”
“寿命?”
“不错!”子屈巍沉声说道,“她容颜永驻,寿元漫长。而她深爱的柳郎,却会衰老,会死亡,最终化为一抔黄土。她无法接受这个结局。
聂红衣开始疯狂地寻找为柳逸儒续命,但凡人根基,逆天改命谈何容易?两百年已是极限!”
净阳忍不住插嘴道:“那后来呢。”
“后来......”
随着柳逸儒的父母、亲人还是不可避免地相继老去、死去。
柳逸儒自己反而渐渐看开了生死,常劝聂红衣不必过于执着,能相伴一世已是幸事。
但聂红衣如何听得进去?她无法想象没有柳逸儒的世界。于是,她回到了冥族,找到了子屈巍。
“她想学习‘失心烛’。”
“失心烛?”净倾眉头微蹙。
“那是我冥族一种炼制‘药人’的秘术。”子屈巍解释道,“通常用于将敌人炼制成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我与聂红衣自幼相识,她开口,我自然没有拒绝,只是当时好奇,她一向不屑于此等术法。她并未说明原因,我当时也未深究。”
学会‘失心烛’后,聂红衣回到永安镇,依旧每日陪伴在柳逸儒身边,看似一切如常。
时光荏苒,又过了近百年,柳逸儒的凡人之躯终究到了真正的油尽灯枯之境,弥留之际,连聂红衣也难以维系。
这一次,聂红衣让柳逸儒陷入沉眠后,再次找上了子屈巍。
原来这些年来,她一直在暗中试验失心烛,试图炼制出能保留完整意识、与生前无异的‘药人’,但始终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