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热情显得有些过分和不正常。
柳逸儒的家位于永安镇最中心的位置,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门楣上挂着“柳府”的鎏金匾额。
进入柳府后,柳逸儒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儿子,关切地问长问短。
“儒儿回来了?”
“今天累不累?想吃点什么?娘让厨房给你做。”
当他们的目光落到净阳和净倾身上时,只是礼貌性的说了句“大师有礼”,便不再多看他们一眼,继续围着自己的儿子转,完全把两人晾在了一边。
柳逸儒似乎习以为常了:“爹,娘!这两位是从外面来的高僧!我请他们来家里坐坐,听听外面的故事!”
柳母闻言,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好好好,儒儿开心就好。只是别耽误太久,注意休息。”说完,便拉着柳父离开了。
净阳和净倾对视了一眼,这个永安镇,还有这柳家,处处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柳逸儒热情地引着两人,来到一处颇为雅致清静的后院花园。
“两位大师,千万不要见怪。”柳逸儒命人拿来一些茶点,“我父母就是这样的性格,除了对我的事情格外上心,对任何人都是这般不冷不热的,并非特意针对二位。”
净阳摆了摆手:“阿弥陀佛,无妨。柳施主,贫僧好奇,方才听你说永安镇周边有邪祟出没,此事是何人告知?”
柳逸儒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柔情:“是我的妻子,聂娘。聂娘是我见过最美、最温柔、也是最博学的女子。不瞒两位大师,我自小体弱多病,大夫都说我难以成年,全靠了聂娘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调理法子,细心帮我调理身体,我才能好转,活到了现在。她说什么,我都相信。她说外面有邪祟,不能出去,那外面就一定很危险。”
“聂娘?”净倾心中一动,“不知这位聂施主此刻是否在府上?贫僧倒想当面一见。”
“真不巧,聂娘早上说去镇东头的绣坊看看新到的花样,出门后至今还没回来。不过两位大师放心,等聂娘回来了,我一定带她来拜访两位大师!”
净倾淡淡一笑:“如此,劳烦柳施主了。”
柳逸儒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无限好奇:“大师,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这下可把净阳和净倾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