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楚倾忍不住吐槽道,“你是不是傻?直接潜下去吞了火莲不就行了?喝这么多湖水干嘛?”
元宝被问得一愣,歪着脑袋思考了半天,突然恼羞成怒:“你懂什么!宝爷我饿了喝点汤水怎么了?要不是你这几天虐待我,我能干出这种事?归根结底都是你的错!”
“行行行!”楚倾翻了个白眼,“今天你是爷,你说啥是啥。”
一人一狗来到对岸,周围的修士和妖兽不约而同地让出一大片空地。
那些妖兽看向元宝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敬畏,更带着某种狂热的崇拜。
特别是曾经与它“切磋“过的母妖兽们,此刻眼中几乎要冒出爱心来。就连公妖兽们也目光灼灼,恨不得跟这位“大神“较量一番。
沈一山是唯一敢上前搭话的:“楚兄!你这藏得也太深了。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剑鬃竟然能......”他指了指干涸的湖床,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元宝得意地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小场面,不值一提!”
“哎,沈兄!”楚倾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说道,“我也没想到这货能搞出这么大动静。要不......我让它把湖水吐出来?”
这句话让沈一山和周围御兽门弟子集体石化。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不约而同闪过一个念头: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灵兽!这种话是一般人能说出口的吗?不愧是那个买下一整瓶嗜血狂猿雄激素的男人啊!
“楚兄说笑了。”沈一山干笑两声,“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单纯觉得震撼而已。”
“哈哈,开个玩笑。”楚倾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元宝却听得心惊肉跳,它太了解这个龟蛋了,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来!
楚倾话锋一转:“沈兄,还是让大家抓紧进传承塔吧,等这狗子进去了,指不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沈一山满头黑线:“不至于吧?剑鬃还能把传承塔拆了不成?”
楚倾耸耸肩:“谁知道呢?你问它。”
沈一山看向那个圆滚滚的金色肉球,突然觉得楚倾说得太有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