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然,听说小梨回国了,你知道这个事吗?”林母端着一杯茶,走进书房,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看向坐在宽大书桌后的大儿子。
自从三年前那场生日宴,她鬼迷心窍帮江糖把林骁然引开,这个曾经最让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就再也没主动跟她说过一句话。
三年了,整整三年。
她知道,骁然在恨她。
如果当初不是她从中作梗,骁然早就和江梨顺利结婚了,哪会有后来的那些事?她想弥补,所以一打听到江梨回国的消息,就迫不及待地想来告诉骁然了。
这三年以来,骁然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连秘书都是男的,她之前也给他介绍过门当户对的富家千金,可骁然就这样死死的盯着人家看,也不说话,直到把人吓跑了为止。
林母明白,骁然心里始终放不下江梨。
可问题是,江梨身边似乎已经有人了,而那个人,偏偏是她的小儿子,林骁旸!
一想到这个,林母就觉得头痛欲裂。这两兄弟,怎么一个个都非江梨不可?
想起三年前,小儿子林骁旸抛下一切追去国外时,曾对她放下狠话:“妈,如果找不回小梨,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这个家。”
两个儿子,一个冷漠以对,一个远走他乡,都没个“良心”!林母心里一阵酸楚。
就在林母心神不宁时,一直低头沉默的林骁然忽然抬了眼。
他的眼神比三年前更深沉,眼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曾经的少年意气被岁月磨成了内敛的锋芒,薄唇微启:“什么时候?”
林母猛地愣住,随即眼眶瞬间红了。
这是三年来,林骁然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她强忍着眼眶里的湿意,语速飞快地回答:“好像是刚下的飞机,现在应该在江家,不过她……”
林母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林骁然猛地站起身,文件被带落在地也浑然不顾,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书房。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他终于等到她回来了!天知道,当初得知骁旸不管不顾地追出国时,他有多嫉妒!他也想抛下一切去寻她,可那时父亲恰好病重,他若一走了之,林家基业恐怕真要改姓了。
这份沉重的责任,像枷锁一样将他困在原地。
而此时江家客厅里一片暖意融融。
江母正紧紧抱着江梨,眼眶红红的,伸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哽咽道:“小梨,你瘦了。”
“瘦了吗?”江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