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优雅的嗓音在自己耳边诉说着爱意,垣木榕觉得自己整个人有种比喝醉了酒还要飘飘然的晕眩感。
他伸手环在了琴酒脖子上,除了听觉之外,其他的感官都被无限地弱化。
“我爱你……”
琴酒有着很高的文学素养,平时没事也翻翻书,谈不上过目不忘,但是不知为何,在翻过几遍之后,这首诗就记到了脑海里,大概是因为,翻到这首诗时,脑海里同时也会盘旋着一个身影吧。
“我爱你,因为你所为我做的,跨越了宿命,胜过世间一切真理,也使你成为了你……”
诗已读完,但垣木榕的心绪久久没有平复,直到他听到琴酒难得带着的戏谑和意味深长的声音,一语双关,“这么激动?”
肉食性动物,感性也是转眼而逝的,琴酒更擅长的,明显是吃干抹净。
不过,他的猎物也没当自己是猎物就是了。
垣木榕脸颊发烫,双眼微红氤氲着水汽,激动当然是从接吻的时候就开始激动的。
琴酒勾唇,“你不要后悔。”
算上刚刚在横滨那次,这是第二次邀请了,或者说,带着一点隐隐的挑衅。
夜还长着呢,垣木榕既然这么说,那琴酒也就彻底地放开了。
对一个男人说想要尽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特别是当这个男人是琴酒的时候。
于是乎,垣木榕有了第一次在床上磕盈元丹的经历,这种他为了给任务狂琴酒补充精力的药物补充某方面的消耗有着奇效。
想休息而不得,又没有真正想反对的心思,只能乖顺地承受着。
甚至不止一个晚上。
接下来的三天称得上是荒那个啥无度的三天,倒也没有一直赖在床上,正常的作息还是有的。
只不过垣木榕被迫以另外一种形式对于对于这栋别墅的各个场所有了不一样的认知。